帘纱半浮落下,遮住一片旖旎风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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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门前偷窥的黑影离去,一只修长的大手由内轻挑床帘,男人露出半边俊脸,目光沉沉,朝着门前掠过一眼。
“走了吗?”闻锦从他背后探出巴掌大的芙蕖小脸,一同望向房门。
“嗯。”晟云洲将床帘掀开。
软榻上,两人衣衫均是整洁无异,棉被齐齐叠在一边,并无丝毫孟浪过后的痕迹。
闻锦疑惑:“为何会有人跟踪?”
晟云洲鼻尖逸出一点冷笑,“做贼心虚吧。”
闻锦跪坐在床上,将“做贼心虚”四字仔细咀嚼了遍,蹙眉:“金陵衙门里的人,其实一直在防着你吗?”
晟云洲点头。
“为何?”
晟云洲盯着她茫然的小脸看了会,“尚不知道。”
他此前从未带闻锦出门见过人,可他们却知晓他带了个姑娘,还一直在背地里跟踪他们的行迹。
前些日子都在暗处,并未让他察觉,自闻锦去了田间,开始按耐不住,前来试探。
听他说是小公子的人,立即设局款待,以探虚实。
如今,又来观察他们二人的关系,是否真如他们口中所说的那般。
要说之前一直分房睡,是宋蔺存了将她再送他人之心,克制着情意,避免舍不得,今晚这算盘已经打碎,加上小姑娘哭过一场,常理而言,男人自要好好哄哄,与她耳鬓厮磨一番。
若还是分房,克己复礼,那就有说谎之嫌,事有猫腻。
晟云洲只能将计就计,“坐实”了他们的关系。
闻锦此刻也回过味来,从头到尾捋了遍,问道:“所以您是故意败坏我的名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