晟云洲每天回来,都能看见她坐在同一个地方,一见他,唇角衔笑。

偶尔有一瞬的错觉,他感觉自己就像带了只宠物,每天等他回家。

直到有一天,姚抚台手下的郑参军如常同他商讨完公务,忽而问及他的家事。

寒喧一场,话题转到年轻男人的私人情感上,“宋兄这趟出门,身边还带了位美眷?”

晟云洲心里蓦地一沉,他这是,被监视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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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有去什么特别的地方,就在金陵附近走了走。没和陌生人说过话,也没提过你的名字。”

闻锦面对男人回来的询问,一脸茫然。

“你这两天去哪走了走?”

闻锦想了想,如实回答:“就去看了看郊野被淹坏的稻田。”

“稻田?”

“嗯,我就想看看灾情到底有多严重,也没做别的。”

晟云洲若有所思了片刻,闻锦轻声问道:“有哪里不对吗?”

男人看了她一会,“没有。”

她是没有哪里不对。

闻锦颔首,“那大人是怎么交代我与您的关系的?”

对上她一双清澈的双眸,晟云洲起身作揖,面露愧色,“臣当时脑子有点乱,一时也没细想,胡言乱语了,还请小公子多担待。”

闻锦眉心微跳,有一点不好的预感,倚在桌边的上半身朝他那厢挪了挪:“您说什么了?”

男人难以启齿般道:“当时郑参军问的突然,臣毫无准备,险些脱口而出‘您就是小公子’,幸而后来及时转了个弯,就是,不慎说成了您就是小公子——不要的外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