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料发挥超常,甲成了三鼎甲,君主钦点入了翰林院。
可他的心仍是大理寺的,只待馆阁深造期满,他便申请转入大理寺就职。
大理寺官员多有当年受过肃昌伯提拔之恩的,知晓张默志向,亦将其视为自己人,待他颇为亲切。
是以今日这顿宴席,有张默从中调和,吃的还算轻松愉快。
刚入桌时,晟云洲顺手为闻锦递了杯茶水。
闻锦含笑致谢,时隔今日,她总算平息了心中的困窘,得以正常与他说话。
晟云洲俯首,目光轻轻巧巧地落在小白脸弯弯的眉眼上。
等下过不了多久,这人就笑不出来了。
酒过了一巡又一巡,大理寺几位少卿醉酒入肠,话匣子打开,彼此感叹起这几年大理寺破案率远不如前,志不得满,心中怆然。
其中一位少卿忍不住拍桌,“要是卢兄和尹兄还在,大理寺何至于一个诡案拖到现在才结!”
晟云洲执杯的手一顿,闻锦闻言询问:“卢兄与尹兄是何人?我怎得没怎么听过,他们办案很厉害吗?”
大理寺官员顿了顿,相视一顾,避而不答,抬起笑颜,只道他们知小公子不收礼,自排了一个舞剑的节目,给他助兴。
声乐起,宝剑出鞘,刃上青光,犹如银龙矫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