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大人懒洋洋地看了看江陵,当着那么多围观百姓的面,他只好吩咐皂隶去越来客栈把所谓伤者一并带至公堂问审。
所有人都等在厅堂之上等着,几名皂隶速去速回,大约一炷香的功夫便返回了衙门,“回老爷,房中无人!”
没人?
怎么可能,阿宽昨日明明躺在榻上动弹不得,大夫还嘱咐他要静卧休养。
“怎么样?江姑娘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本府已按照你诉求去了悦来客栈,事实证明根本就是查无此人。”
“不可能!一定是你们串通好,故意这么说的!”
“大胆!”韩大人一拍惊堂木,冲她大喝一声,“你若胆敢质疑本府,本府必先治你个扰乱公堂之罪!”
“江陵,”陆风转目看着她,摇了摇头,他语气沉稳如泰山,不带一丝慌乱,反而像是在安慰她,“我没事的,不用为我担心,”
说完这话,陆风看向公堂之上,“大人,我认罪!”
“好!来啊,先给他三十大板!然后拖到牢里听候发落。”韩大人自以为此案审得天衣无缝,他扬了扬眉,然后自鸣得意扫过全场众人。
说完,两名皂隶拖着长长水火棍步入厅堂……
水火棍重重落在陆风身上。
躺在担架上的卓五郎转目看到陆风趴在长条凳上,额头满是豆大汗珠,咧嘴大笑。
江陵不忍见陆风挨打,她冲到卓夫人面前,苦苦哀求,“只要夫人肯放过陆风,我们愿意赔偿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