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娘,”江蓉琪声音颤抖着哭出声来,“我看咱们还是回去吧,江陵定是不会再跟我们回去了,林家的亲事就算了吧,阿娘从此也不必再为找婆子为我牵线搭媒,女儿若是这辈子不能嫁给仲卿哥哥,那女儿就去做姑子去!”
“你胡说什么!做什么姑子!林家的亲事岂能就这么算了!”
“那还能怎么办……这裴府女儿已经来了三趟了,这次连阿娘都一起来了,我看江陵那丫头是铁了心不想见咱们。若是她非是不愿嫁给卓老五,母亲还能逼死她不成。再说了,我看那林家就是成心刁难咱们,仲卿哥哥的阿娘只林府一个妾室,他的婚事轮不到一个姨娘做主,定是那林府大夫人看不上咱们家,这才故意想了法子用嫁妆刁难咱们。”
说完,江蓉琪一头扑倒宁氏怀里呜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“我儿不哭,有阿娘在呢,只要有阿娘在就不会容许我琪儿有一点不如意,”
江蓉琪的泪一滴滴流下,仿佛滚烫的岩浆,一点点腐蚀灼烧着宁氏的心。
她将女儿紧紧揽在怀里,一面拍着她的背,一面在她耳边轻道:“不能就这么放弃了,孩子,阿娘一定想到办法的!”
宁氏笑意未减,眸中染上一丝阴森寒意。
她松开女儿,离开凉亭,走到一处高地,突然放声对着院子大喊江陵的名字。
“你若是在里面,就快快出来,否则的话你就是自找难看……”
“江陵——”
“江陵你这个白眼狼,老娘辛苦把你养这么大,如今出息了,翅膀也硬了是吧!你若再不出来见我,我便天天来着裴府门前闹!”
府里的下人纷纷驻足,冲着宁氏道:“喊什么喊,这里是裴府,不是你们家!岂容你放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