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阮家家规极严,最紧要的便是不可对妻动手,小婿也断不是那等子会对内人动手之人。”
“倘若岳母不信,小婿可立誓,倘若小婿对雪云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尚书连忙打断:“大喜的日子,你岳母也就是不舍得女儿,哪里要你立誓。”
“你们且去吧,莫要错了吉时。”他冲阮泽武摆摆手。
对新婿说教可以,但大婚当天「逼着」新婿起誓,那像什么话。
阮泽武见状,也不好多说什么,和傅雪云一共行了礼,便出了傅家。
傅雪云即将上花轿前,阮泽武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别怕,我会护着你,待你好的。”
搀扶傅雪云上花轿的两个婢女听得真切,四目相对,眼里皆是笑意。
姑爷当真喜欢自家小姐呢。
接亲的队伍敲敲打打饶了好大一圈,才回到阮府。
阮灵儿和傅玲珑站在人群后面看着。
见两位新人一身喜服而来,心情不由的有些复杂。
阮灵儿面上带笑:“真好,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唤三嫂嫂了。”
傅玲珑幽怨的看了她一眼:“好什么好,以后再想和堂姐说悄悄话,也是不能了。”
以前她留在京都的时候,没事总喜欢去找雪云玩。
虽说雪云三五句才回她一句,可对她总是耐心的。嘴上嫌弃,却还是会让她留下来一起睡。
现在嫁了人,怕是在没有一起睡的时候了。
阮灵儿眼尖的看到一个人影,揶揄的调侃道:“没事,能和你说悄悄话的人来了。”
“谁啊?”傅玲珑白眼都翻天上去了:“谁能和我堂姐比?”
安子尘:“……”
他快马加鞭赶回来,一夜不曾合眼就想赶紧见到心上人。
结果兜头给他泼了盆冷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