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什么去!你这个蠢货!先叫太医过来给朕请平安脉!”离国皇帝气的抓着杯盏砸了过去。
老三虽是诸多皇子中,算得上聪慧的。
可终究只是皇子。
皇子这么多,即便折损了一个两个的,又有何妨?
紧要的是他这个皇帝!
内侍不敢躲,生生挨了一下,顶着满头满脸的血出去请太医了。
楚皓被侍卫押回府里,气的在书房打砸东西。
和他一同回来的楚木得了消息,头发都顾不上擦干,便着急找了过来:“殿下这是怎的了?”
楚皓满脸煞气:“不知道!”
不知道父皇发的哪门子疯,他连话都没说两句,就被侍卫拖出来了。
想着,眼神陡然阴冷起来:“莫不是本宫那些皇兄、皇弟的,背着本宫向父皇说了什么?”
“也不对,若是如此,本宫拜见父皇时,父皇便该震怒。”
“对了!”
“那封信笺!”他想到了关键所在。
父皇是看了那封信笺,才生了气。
信笺是谁写的,上面都写了什么?
就在这时,一只通体雪白的鹰飞了进来,脚踝上挂着个竹筒。
鹰将绑着竹筒的绳子咬断,不曾停留的又飞走了。
楚皓和楚木四目相对。
楚木上前捡起那竹筒打开,取出里面的纸,送到楚皓面前:“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