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贵人高高在上,生来富贵无极,自是觉得奴家自甘堕、落。”
歌姬深吸口气,从地上爬起来站的笔直:“可,以色侍人,难道是奴家愿意的吗?”
“你们生来就是贵人,我却生在穷苦之家。被爹爹卖掉换些银钱,才能给兄长娶媳妇,我……”
“瞧你年龄也大了吧。”傅雪云突然打断歌姬的话。
她眉目清冷,抿了口茶水,才继续道:“若再找不到替你赎身之人,就要被妈妈安排着卖、身了,所以才这般着急。”
“我说的对吗?”她盯着歌姬的眼睛。
歌姬眼里闪过一丝慌乱,却强装镇定:“是又如何?我便是不服,不甘心,想放手一搏,难道也有错?”
傅雪云叹了口气:“你想自救,这没错。”
可,踩着旁人往上爬,就是错了。
“既然如此,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她竖起两根手指:“其一,我替你赎身,你跟我回府做工,何时将赎身钱还上了,何时放你出府。”
“还会替你抬籍,叫你做个平头百姓,再不是贱、籍女子。”
“再者,还是替你赎身,给你找个婆家。聘金我留一半,你们自去过日子去。”
“你也放宽心,我既然要救你,便不会将你在推、进另一个火坑。”
“必定给你找个你愿意的,只是多富贵就不用想了。”
“你选哪个?”她问道。
话落,便自顾自的喝起茶水,也不再多言。
白锦渊眼里闪过一丝玩味,走到阮灵儿身边坐下。
这傅雪云,不愧是傅尚书的女儿。
瞧着文文弱弱,心机手段却不输于男子。
倘若生为男儿身,进官场,成就断然不会低于傅尚书。
傅玲珑拍碎了桌子,连口茶水都没得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