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他断然不会在让灵儿置身险境。
“你去知会太医院,收拾好东西,傍晚前出城去那个村子。”
他冷声道:“皇家养了他们这么多年,也该是他们回报的时候了。”
话落,白锦渊就已经出了书房。
安子或无声叹了口气:“是,属下领命。”
离开王府时,看到牵着马等在门外的阮泽武。
拱手道:“见过阮三公子。”
“安大人。”阮泽武客套回礼。
安子或:“三公子疼惜令妹,无可厚非。”
“在下却有一愚见,阮小姐聪慧过人,自有主张。绝不是那等愿意藏身于后院之中,过着依附他人生活的女子。”
“三公子如此行径,只怕会让阮小姐伤心。”
听到这番话,阮泽武冷嗤一声:“伤心也比丢命好。”
“安大人不必把我妹妹说的这么优秀。身为兄长,我可以为了大朝战死沙场,马革裹尸,绝无怨言。”
“倘若大朝当真无人可用,我等男子已然死绝了。我妹妹要冒险,要搏命,那我无话可说。”
“可如今太医院诸位养尊处优的太医尚在,哪里轮的上我妹妹去冒险?”
“她只是个弱女子,有我在,就决不允许她身处险境!”
安子或意料之中的答案,道:“那些人里,也有妹妹、也有幼子。阮小姐的安危紧要,别人妹妹的命,便不是命了吗。”
“别人妹妹的命是命,我妹妹的命便不是了吗?”阮泽武冷了脸。
他讥讽道:“别人妹妹有危险,就要我妹妹拿命冒险?凭什么?就凭我妹妹会些三脚猫的医术?”
“如此说来,这世上有人饿死,我能否怪罪安大人今个吃的饭为何不省下来救人?”
“若有人冻死,我能否怪罪安大人身上棉服怎不能捐给那冻死之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