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从来都不是个有脑子的人。
这番羞、辱,不但不会长记性,或许还会让他想做点更作死的事。
“本王若是怕他,便不会这么做了。”白锦渊眸中满是轻蔑之色。
文不成、武不就,也不是什么心怀天下的明君。
留着皇位,已经是给他的脸面了。
若还不能引以为戒,乖乖的安分守己,他大可换一个皇帝。
左右,如今也有皇子可用。
阮灵儿嘴角一抽:“……”
这话说的倒是霸气。
“灵儿可解气了?”白锦渊眸光一软,柔声询问道。
阮灵儿愣了愣:“啊?”
随即反应过来,刚才种种,白锦渊并非不是没有怀柔一点的解决法子。
只是觉着她受了委屈,想给她讨个公道罢了。
轻轻一笑,抱着白锦渊的胳膊:“王爷如此纵容,就不怕灵儿将来翻了天吗?”
白锦渊蹙眉:“那又如何?”
他护着的人,便是想要翻天,也只能怪天太高,碍事了。
阮灵儿:“……”
成吧,鉴定完毕,王爷是有点恋爱脑在身上的。
“皇家人召见,灵儿大可不必理会。”白锦渊继续道:“有什么事,一应推到本王身上便是。”
便是抗旨,又如何?
何故为了点表面文章,这般委曲求全?
阮灵儿心尖尖都泛着暖意,抱住白锦渊的胳膊笑道:“没事的,我也没受委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