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灵儿恩了一声:“如此皇恩,皇贵妃没找娘娘麻烦?”
“怎么不找?自然是要找的。”
松竹脸上满是冷意:“娘娘住进来第一日,皇贵妃便派人来搜宫,说什么后宫有人说我家娘娘用什么厌、胜之术。”
“厌、胜之术?”
阮灵儿抿唇:“这东西,历朝历代的皇帝,都很忌讳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皇贵妃的心真是狠,竟想置我家娘娘于死地。”
“还当真从娘娘床底搜出了一个稻草娃娃,奴婢当时吓得话都不会说了,还想舍了这条贱、命,替娘娘挡罪。”
“谁知皇上压根不相信,派人搜查皇贵妃的宫,搜出许多稻草来,还了我家娘娘清白。”
虽然说的是皇帝查明真相,但松竹脸上丝毫没有半分感激之色。
反而只有浓郁的讥讽。
若是在许妃不受宠时,莫说是证明她的清白了,便只是有人诬告一句,皇帝怕是要将许妃打杀了。
如今反倒尽心护着。
说到底,皇帝哪有什么感情,不过就是瞧着欢喜,便疼一疼,宠一下。
在他欢喜时,便是犯了滔天的错,怕也不会如何。
“就你话多。”许妃从内室走出来,笑着嗔了眼松竹:“瞧着你如今是越来越嘴碎了。”
却并没有责备的意思。
“阮小姐坐。”她走到榻边坐下,冲着松竹吩咐道:“将皇上新赏的茶,给阮小姐煮一杯尝尝。”
松竹应声退下。
许妃说道:“皇上虽不怎么样,茶却是不错的,阮小姐可以一尝。”
“方才听着,又是椒房恩宠,又是维护娘娘的,皇上待娘娘可是不错啊。”阮灵儿打趣道。
许妃冷哼一声:“当初皇上不也正是如此宠爱皇贵妃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