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绒质地里,拖着颗莹白如玉的丸子,散发着淡淡的、说不上来的清香。
只是在烛光映照下,隐约可见丸子里有个东西。
“这里面是什么?”她奇怪的询问道。
蛊王理所当然:“自然是蛊虫。”
对上阮灵儿的眼睛,笑的痞里痞气:“还是活的。”
阮灵儿:“??”阮灵儿:“!!”
倒也不必讲述的这么清楚详细!
她有些头疼的按了按眉心:“就没有别的法子吗?一定要用活蛊虫吗?”
哪怕是死掉的蛊虫粉末,或者是死掉的蛊虫,她都能够接受。
毕竟药材里,也有许多虫子,蛇蜕什么的。
但……
蛊王单手撑着下颚,懒散的斜坐着:“你中的是灵蛊,虽然已经是死蛊,可它到底不必寻常蛊虫。”
“若是死的,非但不能根除,反而可能还会被它吞食。”
“秘闻里可是有提及过,灵蛊死而复生。到那时,你终其一生,都会与它常伴左右。”
阮灵儿:“……”
“别说了,我知道了。”她盖上盒子,艰难的催眠自己忘了刚才的对话。
看向蛊王发难道:“说什么来给我送礼,你这算哪门子送礼,顶天了,算是来还债的!”
“灵蛊可是你们弄出来的,还不看好,害我平白受罪。”
送礼这个锅,她可不背。
蛊王哽了一下:“中原女子,都这般记仇?”
阮灵儿面无表情:“本人的言行,只代表自己,不代表地域和家族!”
蛊王:“还挺……严谨?”
“那必须。”阮灵儿翻了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