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怕阮灵儿担心,揣测道:“你别担心,想来也不是什么真的生病,许是婚期将近,在家做准备的。”
成婚需女子准备的东西、学习的东西,可是不少呢。
阮灵儿点点头:“你不在县主位子上坐着,跑过来做什么。”
“来与你做个伴,说说话啊。”
李静姝毫不在意的坦言道:“实不知这种宴席有什么趣儿,无聊又拘束。”
“看戏啊。”阮灵儿神神秘秘的冲她眨了眨眼睛。
宫廷大戏,「许贵嫔复仇记」不可不看。
李静姝不明所以,懒散的指着面前无聊的舞姬:“就这戏?”
怕也只有座上的那位看的津津有味了。
只是这话她没说,大不敬,她还不想死。
高位上,皇贵妃依偎在皇帝怀里,娇笑着小声说着些什么,捧着酒杯喂到皇帝嘴边。
皇帝揽着她的腰肢,眼神迷、离的靠坐在椅背上。
就在这时,悠闲散漫的鼓点突然变得急、促,激、昂。
舞姬手里的红梅簇拥成巨大花、苞,水袖摇曳,身形缓缓落下。
一条似火般红艳的绸缎,从花、苞中飞出,纤细白、皙的小手掐着一束白梅脱颖而出。
许贵嫔一身红衣,发髻上用红绸绑着许多铃铛。
她挥舞长袖,上挑的眼妆水眸半眯望向皇帝,微微泛红的眼尾,带了些妖娆魅、惑之意。
只一个眼神,原本还瘫坐着的皇帝,便坐直了身体。
“皇上……”皇贵妃不满的手搭在他胸、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