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说太不讲理的,但到底也没敢如此放肆。
“公平?”赤心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:“要不要再给你们请个状师,去衙门当面锣、对面鼓的审一审清楚啊?”
这……陈庆夫妇哪里敢应。
“你们初来乍到,不懂规矩,我不与你们计较。只一点,望你们把王爷的话放心上。”
“你们并无官身爵位,若是记不清楚,怕是没有改过的机会。”
顿了下,赤心佯装说错话的样子:“诶,瞧我这记性。永安侯府倒是有爵位,也没有改过的机会。”
永安侯?
陈庆拧眉,京都有这位侯爵?
进京当天,他大街小巷的打探了许多消息。京都权贵不能说了如指掌,但几乎都记下了名讳。
其中,并没有永安侯啊。
“王爷还说,王府不是楼子,不是什么人想进就能进的,莫要肖想不该想的。”
陈庆心里不屑,压根就没把这些话放心上。
成了,他就是王爷尊贵的岳丈。不成,也没什么损失。
最多是春雨冒犯王爷,受些杖责什么的。
总不至于把他们一家下大狱吧?
传完话,赤心冲阮父阮母抱拳告辞,转身离开。
与此同时,嘉禧居内。
阮灵儿捏着块桂花糕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:“怎么还有这种人,不远千里来别人家作妖。”
白锦渊好笑看着她:“自是家里待不下去了。”
“这么说,果真是出来躲债的?”阮灵儿眼睛一亮。
难怪这么多年不联系的亲戚,突然登门拜访不说,还打什么感情牌,要留下来过年。
怎么想都突兀的行为,如果是为了躲债的话,就不奇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