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陈春雨的眼睛,露出讥讽的神情:“恩?表姐。”
陈春雨愤怒的瞪着眼睛强调道:“都说了,我是出门太匆忙,没有准备!”
“可你们不是专程来拜访的吗?”阮灵儿轻哼一声。
似笑非笑的扬起唇角:“专程拜访,却没有做足准备?这话叫人难以相信啊。”
“若不是借口,那就只可能是谎言了。莫不是……”
像是突然想到什么,阮灵儿故作惊讶的捂着唇:“其实你们是出来躲债的?”
“你胡说!”陈春雨怒道。
阮灵儿风轻云淡的挑眉:“啧啧,这是恼羞成怒吗?莫不是……被说中了?”
“你!”
陈春雨还想说什么时,阮父、阮母和陈庆夫妇走了进来。
陈庆呵斥道:“春雨,闭嘴。”
许爱香警告的扫了眼陈春雨:“春雨,知道你是想跟妹妹开玩笑,但是毕竟你们还不熟悉,不可以这么没规矩。”
一句话,把刚才的一切定义为「玩笑」。
阮灵儿眯了眯眸子,冷眼看向许爱香。
这个舅母……不一般啊。
“原来是玩笑啊。”
她饶有深意的扯了扯唇角:“我曾听人说过,双方都觉着愉悦,才叫玩笑。”
“如果只有自己觉得愉悦,那可不叫玩笑……”
偏头对上陈春雨的眼睛:“叫没家教的不体面行为。”
略微停顿下,抢在陈春雨生气前,继续道:“所以表姐,你开玩笑的功夫可不怎么样,要再接再厉哦。”
一通羞辱,加上最后这句话,就成了万全没有恶意的建议提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