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锦渊余光扫到,唇角勾起了抹笑意。
声音不自觉放低了些。
待阮灵儿呼吸平稳后,他起身轻手轻脚的将人抱进怀里:“拿个毯子过来。”
坐回到书桌前,给阮灵儿换了个相对舒服些的姿势。
安子或:“……”
他皱起眉:“王爷,为什么不让阮小姐去厢房,躺下来好好睡?”
这样抱着睡不舒服且不说。
关键是他还在这儿呢!
这成何体统啊。
白锦渊冷睨了他一眼:“灵儿想陪着本王。”
安子或:“……”
是王爷想让她陪着吧!
无奈的起身出去叫人拿毯子。
回来又亲眼看着白锦渊像裹襁褓婴儿般,仔细妥帖的给阮灵儿裹毯子。
安子或:“……”
刚才还不如让他滚呢!
阮灵儿靠着白锦渊的胸/口。
听着心脏处强有力的跳动,像极了安眠曲,舒服的蹭了蹭。
白锦渊低头看着她,眼眸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了。
轻拍着她的后背,低声道:“今年多采购些酒送去边塞,叫将士们随身带些。”
酒能热身,关键时候喝上一口,能够避免冻伤和风寒。
安子或:“臣来安排。”
心里:不然还是让他滚出去吧!
就在这时,赤心敲了敲门:“王爷,阮小姐要的花已经采下来了,可要现在送去阮府吗?”
阮灵儿被声音吵醒。
迷蒙的眼睛望着白锦渊,眼尾还泛着微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