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灵儿在火炉上烤手:“听说了,就是不知,是谁下的诏书?”
虽说王爷可以直接下诏,但是这样的诏书,若是由王爷颁布,怕是影响不好。
“自然是皇上。”
傅雪云眉眼温温柔柔的:“虽说如今是王爷掌权,但皇上到底是皇上,也不好直接越过他的。”
阮灵儿到底还是有些惊讶。
想过皇帝怂,没想过皇帝这么怂啊。
这样丢脸的诏书,竟然也同意?
傅玲珑噗嗤笑了:“是没越过,却也只是个傀儡。”
她被傅将军宠着长大,什么事都有傅将军收尾,从不知谨言慎行。
想什么便说什么:“如今咱们这位皇上,除了宠幸后宫嫔妃,便是给王爷准备好的诏书盖上玺印。”
阮灵儿挑眉:真·工具人。
傅雪云嗔了傅玲珑一眼:“你是真的什么都敢说。”
傅玲珑无所谓道:“怕什么,这里又没有外人。”
傅雪云无奈:“隔墙有耳,懂不懂?”
“怕什么,只要我不承认,谁还能拿我怎么样?”
“我就是觉着那位太能作了,本就没什么才能,老老实实不折腾这些事情,还能保住他的尊贵和体面。”
“非要把事情做的没有余地……”
皇帝昏庸。
手里没什么实权的京官,感受或许还没有多大。
她爹爹是手握实权、统领重兵的将军,备受猜忌。
虽然,即便天下太平时,她爹爹也要为了大朝,常年驻守边塞那苦寒之地。
将士们吃苦受累。
可皇帝一点也不心疼就罢了,还总听信谗言,屡次找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