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挑了挑眉。
抬起手,当着阮灵儿的面,一下一下的舔舐着伤口。
舌苔上漆黑诡秘的图腾,森白的牙齿,像是话本子里的精怪。
缓慢优雅的舔舐着惨白手掌上的血液。
视线却始终落在阮灵儿脸上。
似勾/引,似示威,更似在欣赏猎物。
阮灵儿:“……”
实在看不下去了,索性/直接闭上眼睛。
蛊王也没有一直作/弄下去的意思。
待手上伤口止住血,就给阮灵儿为了解药。
苦涩还有些腥的药丸在嘴里融化,阮灵儿脸都绿了。
刚能动弹,就起身倒了杯冷透了的茶,一饮而尽。
整个人都清醒了。
擦掉嘴角的茶渍,没好气的瞪着蛊王:“你什么毛病!血液里带毒,也不怕把你自己毒死!”
蛊王托着腮:“我是蛊王,从小在毒虫堆里长大,身上要是没有毒,那才叫奇怪。”
阮灵儿一噎。说的,倒是有道理。
“我非但没计较你的冒犯,还给你解了毒,救了你,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?”
蛊王摩/挲着唇瓣。
这样的女子,若能带回苗疆养,日日看着,想来定然有趣。
阮灵儿一记白眼,撇嘴道:“是你先冒犯我的!我顶多算是以牙还牙。”
蛊王被逗得直笑。
喉结上下滚动,妖异诡魅。
“你倒是有些意思。”蛊王咧着唇笑。
露出唇角尖锐的虎牙,瞧着野性十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