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也不给阮灵儿反驳的机会。
抓住佳人,一个巧劲,直接将人带进怀里。
双手搂着腰身:“灵儿可消气了?”
阮灵儿挣扎了几下,没挣脱。
没好气的哼哼道:“我若是没消气,王爷当如何?”
白锦渊低笑一声,凑到她耳边:“那本王只好继续跪,跪到灵儿消气为止了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温热的呼吸洒在耳/垂上,又痒又麻。
阮灵儿不适的扭了扭腰:“不过什么。”
“外面离灵儿太远了,下次跪灵儿房里可好?”他沉声问道。
低沉、暗哑的嗓音,缠/绵倦意的在耳边炸开。
阮灵儿被诱/惑的心神失守。
别说跪房里……跪床上都由你!
看着她水眸迷蒙,白锦渊眼里闪过一丝笑意。
凑的更近了些,诱/哄道:“灵儿……”
“嗯……”阮灵儿懵怔的应着,偏头看过去,正对上白锦渊那双含笑的眼睛。
猛地回过神,又羞又恼的掐上白锦渊的脖子:“说话就说话!王爷离我远些!”
白锦渊失笑:“好,本王离灵儿远些。”
阮灵儿磨了磨牙。
狗男人,竟然用美/人计,不讲武德!
白锦渊嘴角噙/着笑:“灵儿许久没去王府了,明天去王府玩吧?”
阮灵儿皱眉:“我还没消气呢!”
“那去王府,本王在王府给灵儿摆宴席赔罪?”白锦渊柔声道。
阮灵儿狐疑的盯着他的眼睛:“要赔罪,为何要在王府摆席面?”
该不是,王府里藏了什么「惊喜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