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敢说什么杀人全家,灭人九族的话!
“呵。”
白锦渊嗤笑一声:“皇子府的客卿,好大的威势啊。”
求德不认识白锦渊。
轻蔑的盯着他打量了一番:“你是什么人?见到殿下为何不跪!”
“住口!”
白宇飞只觉着头大如牛:“这位是当今摄政王,本宫的皇叔!”
“摄政王?”求德愣了愣。
随即双腿一软,直接跪倒在地,身体抖如筛糠,一句话不敢再说。
白锦渊似笑非笑:“殿下这声皇叔,本王可是不敢当。”
“本王着实害怕殿下杀本王全家,灭本王九族的。”
他指尖习惯性的,把玩那枚白玉红豆骰子。
白宇飞忙上前请罪。
刚躬身施礼,香芋便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越过白宇飞,快步来到白锦渊面前。
径直跪了下来:“草民,神医谷少谷主贴身侍女香芋,恳求王爷为神医谷做主。”
白锦渊淡声道:“起来说话。”
“谢王爷。”
香芋谢恩后站了起来,从身后长老手里接过一个匣子。
白宇飞瞳孔一缩:“大胆刁民,公堂之上,岂容你放肆!”
“来人,把这个扰乱公堂秩序的刁民拖出去!”他招呼着衙役,就要上前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