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奴安排了侍女在里面伺候。”
乌嬷嬷低声说道:“都是娇贵的官家女子,受了这等子惊吓,若没个宣泄的人,怕是以后要交恶了。”
“小姐放心,去伺候的侍女都是自愿的,老奴也许诺她们,这个月月银给她们加二两银子。”
阮灵儿点头:“嬷嬷安排的很好。”
她敲了敲门,知会了里面人一声,才推门进去。
一群贵女直勾勾盯着她,大有同仇敌忾的架势。
她上前几步,郑重的屈膝行了个大礼:“叫诸位小姐受惊了,阮灵儿在这儿给诸位小姐请罪。”
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。
有乌嬷嬷刻意引导,在场都知道这场失火乃是人祸。
又骂了许久,心里因惊吓生出的怨气发/泄了大半。
这会儿也没多少怒意了。
见阮灵儿如此懂事,沉默了片刻,态度不自觉地就软了几分。
“也罢,既然是人祸,你也是苦主。”一个十六七岁的贵女叹了口气。
有一个牵头,诸位贵女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“罢了罢了,与你也是无妄之灾。”
“瞧你态度这般好,我也并未伤着,便不与你计较了。”
“事,我可以不计较,但这事总不能没个说法……”
阮灵儿安静的等她们说完,才站起身认真的说道:“诸位小姐请放心,此事绝不会不清不楚的掀过去。”
“先前担心诸位小姐声誉,没叫下人去报官。这会儿诸位小姐已然穿戴整齐,我可否命人去报官?”
真挚的询问,而并未通知。
这举动令众人又愉悦了几分。
“报官吧。”
“你且派人去吧,若需要我作证,也是可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