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了眼钱秀芬,见她眼底翻涌着浓郁的期待。
索性顺着她的心思,看向白锦渊骄纵道:“夫君,我不想要这孩子了!”
白锦渊皱着眉,思索了片刻,认真道:“不要就不要,本……我也觉着他着实碍眼。”
想着以后成了亲,若是有了孩子,灵儿的注意力必定会被小崽子分了去。
如此,倒不如不生的好。
他补充道:“回去后,我会叫人研制一副避子汤,不叫你再受怀孕生育的苦楚。”
这话听得阮灵儿心里一软。
世间男子,不都盼望着自私繁茂,她家王爷竟然说不叫她受怀孕生育的苦楚?
“你……真不要孩子?”她有些不相信的问道。
又补充道:“我可说好了,我的夫君只能有我一个。所以你若是想着,叫别的女子为你生孩子,那我可不答应。”
白锦渊:“我只要你一个足矣。”
言外之意,你不想生,就不要孩子。
阮灵儿被成功顺毛,不好意思的故作骄横:“我可不要喝避子汤,凡是汤药,必然不好喝。”
“不叫你喝。”
白锦渊纵容道:“我喝。”
阮灵儿被感动的西子捧心,满眼小星星:“夫君对我可真好!”
钱秀芬目瞪口呆的盯着白锦渊。
怎么……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?!
一个男子,怎么可能会愿意为了妻子不受苦,就不要孩子的!
还愿意去喝那劳什子避子汤?!
她不甘心的想说点什么,如意阴测测的提醒道:“钱姑娘,天色已晚,你还不回去吗?”
“今个我们回来时,可瞧着路上似有狼出没的痕迹。”
故意压低的声音,在微冷的夜风里散开,竟真有些叫人毛骨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