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锦渊挑眉:“胰子?”
阮灵儿笑着点头:“对啊。”
她手指点了点盒子:“以后王爷用这个沐浴,身上的味道就和灵儿身上的一样了。”
气味标记。
白锦渊心里突的浮现出这么个字眼。
笑意愈发幽深,像个不见底的黑洞,将周遭物质吸引进来,吞噬干净。
他的小灵儿这是在宣誓主权啊。
阮灵儿眨眨眼睛:“王爷喜欢这礼物吗?”
白锦渊面不改色的将盒子妥帖收好,一把将人捞进怀里禁锢:“灵儿送的东西,本王自然都是欢喜的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?”阮灵儿不解的看着他:“只是什么?”
白锦渊眸光深邃,唇角玩味又戏虐:“只是,本王最想要的,可不是礼物。”
那如狼如虎,如猎人的眸光,直勾勾,毫不遮掩的看着怀里的猎物奶猫。
阮灵儿心跳陡然失序,就只这一抹眼神,竟看得她心悸。
脸颊飞快染上红/晕,耳尖都泛起了粉色。
他想要的,从来都是送礼物的人。
只是……
她微微挣脱了束缚,抬手搂住白锦渊的脖子,踮着脚尖在他那樱色的唇瓣上亲了亲:“灵儿曾听过一句话。”
白锦渊心里软的一塌糊涂,纵容着她放肆:“什么话?”
阮灵儿勾唇,乖巧的蹭了蹭他的脖颈:“太容易得到的,就不知道珍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