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婢女忙活完,秋菊才满意的点点头。
轻笑一声,饶有深意道:“德妃娘娘说了,若想人前显富贵,就要人后先受罪!”
刘芳菲眼里闪过一抹怨毒。
贱/人!竟敢如此羞辱她!
又站了一个多时辰,寿安寻了过来:“秋菊姑姑,殿下叫奴才过来问问,刘氏今个能侍寝吗?”
刘芳菲一拧眉心:“姑姑,芳菲身上的伤还没痊愈,怕是不能伺候殿下。”
若是以前,她定会愿意伺候白宇飞。
可现在不成!
德妃派了秋菊每天磋磨她,她唯有晚上睡觉时才能歇息会儿。
若晚上也不能好生休息,怕是身体更吃不消了!
“住口!谁准你说话了!没有规矩!”
秋菊冷声呵斥道。
刘芳菲死死咬着牙:贱/人!!
这个贱/人!该死!
秋菊丝毫不在意她心里怎么想的,讥讽道:“怎的先前姑娘就能伺候殿下,如今又不能了?”
刘芳菲:“……”
秋菊瞥了她一眼,回头对寿安说道:“你只管告诉殿下,奴婢这就帮姑娘准备着。”
寿安满意的笑了笑:“得嘞,奴才这就去回禀殿下。”
刘芳菲气的想呕血。
秋菊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水,才道:“去备水,给姑娘好生洗洗,免得等会儿一身臭汗,再将殿下熏着了。”
刘芳菲唇瓣都要出血了。
这些贱/人!
分明就没把她当人看!
沐浴更衣后,刘芳菲坐在床榻上等。
一天的劳累,这会儿放松下来,没一会儿就昏昏沉沉的靠着床柱子睡着了。
秋菊迎了白宇飞进屋,见她睡得正香,上去便是一记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