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被侍卫捂着说不出话,只能拼命摇头,哀求的看着白宇飞,看着阮阁老,看着阮夫人,甚至……看向阮灵儿。
谁都行,救救她吧!
阮夫人见阮芳菲如此,还是有些于心不忍。
“求王爷饶过芳菲吧。”她跪在白锦渊面前开口求情,纵然阮芳菲做了错事,可……可也只是个女子,怎么……怎么能把她毒哑呢。
阮芳菲:“!!”
果然,只有舅母对她好!只有舅母会救她!
阮灵儿身体一僵,不可置信的转身看向阮母。
“灵儿!灵儿你救救你表姐吧!”
“她是个女子,若是成了哑巴,这一辈子可就毁了啊!”阮夫人望着她要求道:“王爷疼你,你替你表姐求求情,救救她……”
阮灵儿直勾勾的盯着阮母的眼睛:“母亲,方才如果王爷如果没有及时救下我,我这一生也就此结束了。”
阮夫人一噎,心虚的躲开阮灵儿的视线:“可……可是你终究没有伤着啊,王爷这么疼你,定不会让你受伤的。”
“你既没有受伤,怎么就不能救你表姐一次?得饶人处且饶人,难道你要看着你表姐去死吗?灵儿,你就听母亲一句话,救救你表姐吧。”
“她与你,到底是血脉至亲啊!”
可是她终究没有伤着?
得饶人处且饶人?血脉至亲?
这个血脉至亲几次三番治她于死地,她自己侥幸逃/脱没死,就活该要原谅害她的人?这是什么道理!
阮灵儿那双漂亮的眼睛眼尾泛着红,她微微抬起下颚,不准眼眶里的泪水掉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