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康德帝的手疯狂的颤抖起来,他好似看见了自己的那位皇兄,庄肃太子,那眼神简直一模一样。
姜绪风转身欲走,身后的项公公却是从怀里掏出一个密封的卷轴,‘扑通’一声跪了下来:“太子殿下,奴才愿意将密旨交给太子殿下,只求……只求太子殿下给奴才一条生路!”
‘哐当’,项公公忽视康德帝要穿透他的眼神,被康德帝一个茶盏砸在后脑上,却也在姜绪风发话之前一动不敢动。
姜绪风将卷轴打开瞧了一眼,勾了勾唇:“父皇真是病急乱投医,若不是孤知道五皇兄的为人,五皇兄怕是要让您的这一道密旨害死。”
密旨上的名字正是怀王姜绪明,康德帝可没那么好心,不过就是最宠爱的儿子没了指望,所幸破罐子破摔,让皇子们窝里斗罢了。
姜绪风随手就把这道密旨扔进了火笼之中。
“逆子,逆子!”康德帝嘶吼出声,挣扎着要从龙榻上下来,却一下滚到了地上,康德帝愤怒到极点,指着姜绪风恶毒的诅咒,“你弑父杀兄,谋权篡位……唔。”
康德帝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项公公拿着帕子堵住了。
姜绪风眉梢都没动一下,只看了一眼项公公便出去了。
下午的时候外面的大雪愈发的大了,殿内点起烛火之时,一个小太监急跑着到了嘉延殿前,在冬青的耳边嘀咕几句。
“殿下,皇后娘娘,太子妃娘娘,叛军进城了。”
姜绪风与温璟靠在一起看话本子,皇后坐在另一侧看似闲适的瞧年节里的单子,手里的佛珠却从没停过。
殿内两个女人都猛地抬起头,只姜绪风还津津有味的看着话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