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是伤了你……公主该不高兴了。”
裴卿抬手,抹去唇角的血渍,无甚所谓的抬目与他对视:“这样不好吗?殿下快些动手,也好除了后顾之忧。”
宋清怀凝眉,却僵住了动作。
“兄长!”
宋清安的声音突兀地在身后响起,连裴卿都惊愕了一瞬。宋清怀见此,不由回眸看去。
但见宋清安一头乌发泻下,披散在身后。她一手拿着金簪,用尖利的簪头抵着自己的脖子,眸中迸溅着幽火:“兄长,放了他。”
“殿下恕罪!公主以命相逼,属下实在不敢拦下。”
临渊与观山面带愧色,向宋清怀请罪道。
天知道,当他们看到宋清安真的将簪子刺进去时,心中有多么惶恐。
他们也不敢将她劈晕,因为竹烟先前告诫过,公主身子弱,若突然陷入昏厥,很有可能会醒不过来。
是以面对一个抵死相逼的宋清安,这两人可谓束手无策,只得捏着鼻子将她带过来。
宋清怀来不及降罪这两个失职的手下,他难得地没有对宋清安好言相劝,只冷声道:“清安,不要胡闹。”
“兄长,清安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宋清安一面说着,一面向他们缓缓走去,“但今日无论如何,我都要将他带走。”
她看见了裴卿,那身红衣红得刺眼,渗出的暗红色无不昭示着他身上有多少的伤痕。
宋清安眉头紧了紧,眼眶有些发酸胀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