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若打一开始就知道姜芷拉拢宋清安是出于什么目的。

宋清怀不是个善茬,作为他亲妹妹的宋清安难道就会是乖乖任人利用的软柿子吗?

先前那几次,分明说明……她不是个好掌控的。

冬若张了张口,欲言又止。

看娘娘这般老神在在的模样,或许……娘娘自有她的考量呢?

她不过是个婢子而已,说的话能有多少分量?

冬若噤口垂首,将一切想法埋于心底,乖顺地跟在姜芷身后去迎那位昭定公主。

“娘娘昨日相邀,只是清安身子不适未能前来,还请娘娘见谅。”

未见其人,其声已远远飘了过来。宋清安的声音不大不小,柔和适宜,如一汪清泉淌过。

姜芷立在殿前,微眯了眼看那道缓缓靠近的身影,面上挂起温善笑意。

“公主自是养好身子最要紧,不必抱歉。”

姜芷低目看着礼数周全标准的宋清安,执过她的手将她扶起。

两人相视一笑,和谐融洽的气氛中夹杂着微妙的违和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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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,那位已经……两日不曾上朝了。”

宋清怀自宫中出来时,临渊便牵马迎上,顺势在他耳畔低声禀过。

“裴卿?”

临渊略一点头应下,宋清怀眉心一拧:“那他在何处?”

“回禀殿下,昨日宫里就传消息,称未见其人。”

临渊将声音又压低了些:“属下以为,许是在宫外。”

“宫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