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烟进来时,宋清怀已在内殿寻了把檀木椅坐下,淡声问她:“公主去哪了?”

竹烟轻咬舌尖,扑通跪下。

“殿下恕罪,婢子……婢子不知公主去了哪儿。”

“不知道?”

竹烟心知隐瞒已无意义,便如实将事情禀过。

自然,她隐去了裴卿的部分。

“她当真没与你说去哪儿?”

宋清怀眯眸,周身威压渐沉。

“婢子不敢欺瞒殿下,句句属实。”

宋清怀沉吟片刻,没再问什么。

竹烟没有说谎,玥儿大抵真的没告诉竹烟自己的去向。

她昨日刚见过……怎第二日就溜出去了?

且,她是怎么出宫的?

宋清怀倏站起身,竹烟不由抬头看他。

“你起来吧。”

宋清怀看向殿外,眸色渐沉:“孤且等等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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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清安觉得自己疲惫极了,好像怎么都睡不够。

她醒了又睡过去,直到日头高悬,她心底有个声音提醒着,要醒过来。

宋清安倏忽睁开眼,瞧见陌生的帐顶。

她竟是……在宫外过了一夜吗?

宋清安向旁摸去,只触到些许残留温度。

此时帘帐微动,裴卿自外将帷幔掀起。

“公主可算醒了?”

他已穿戴齐整,唇边噙着笑,活脱脱一位清贵郎君。

宋清安愣了片刻,随后猛地坐起身。

“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