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

裴卿嗤笑,指腹暧昧摩挲她皓腕:“只要公主不提,谁敢发现呢?”

“那我若是……偏要提呢?”

宋清安两腮微红,嘴上却不愿落了下风。

裴卿不语,只用手指拨弄了铃铛,听它发出一串清越铃响。

“咱家很喜欢它的声音,公主可愿让咱家多听几回?”

于是裴卿眼见着宋清安的耳朵也红了些。

真无耻!

宋清安心中暗骂,先前听闻裴卿从未近女色,又是那般冷情狠戾,何曾想到他如此恶劣。

“……裴掌印,还是等用过膳再提吧。”

宋清安强自镇定下来,一面动了动手想抽出来。

“昨日公主唤咱家名字时,可不是这般生分。”

裴卿颇为遗憾道,将铃铛从她手中抽走,随后松开了她。

宋清安此时无比庆幸将竹烟遣了出去,裴卿这无耻之徒,可不会顾及是否还有旁人在。

她轻咳一声,装作没听见裴卿说了什么,默默又吃了几口。然裴卿在其身旁把玩着铃铛,一声一声缭绕在耳畔。

宋清安终是忍无可忍,侧目睨去:“……裴掌印。”

裴卿漆眸隐隐含笑:“公主不觉得很好听吗?”

“我看裴掌印这般闲情逸致,想来也不饿。”

宋清安哼笑一声,起身往内殿走去。

裴卿望了一会儿她背影,随即慢悠悠跟了上去。

离宫这几日,有翠珠等人打理,瞧着和走前无甚区别。宋清安在妆台前坐下,打量了一番铜镜中的自己,便开始卸去钗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