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说辞合情合理,宋清怀没再多想,轻轻点了点头:“没有牵连就好。”
“兄长还有旁的事吗?若无事,我便回去了。”
“你多小心。”
“兄长也是。”
宋清安站起,小心给宋清怀抚平衣领上的褶痕,认真望着他眼睛:“多加小心。”
—
傍晚之前,车驾才堪堪准备停当。几乎一日不曾露面的裴卿,也在此时终于出现。
他那身绯色蟒袍在夕照之下,红得似在燃烧。
竹烟本在宋清安身侧,好让她扶着自己上马车。她刚要递出手臂时,裴卿不知何时走了过来。
他瞥了竹烟一眼,后者立时低下头乖乖后退了半步。
“公主。”
裴卿似乎笑了笑,向宋清安抬起手臂。
宋清安侧眸望去,他背光而立,眼睛比平日好像更黑了一些。
“多谢裴掌印。”
她柔声谢过,将手搭了上去。
“咱家留下的礼物,公主可收下了?”
裴卿一手替她掀开车帘,顺势与她耳语。
宋清安完美的表情上隐隐出现了裂纹,她深深望裴卿一眼,几乎是挤出字句来:“……裴掌印的心意,自是好生收下了。”
裴卿愉悦低哼,视线梭过其颈间:“过些时候,咱家再来寻公主。”
不等宋清安问,他便放下车帘离开,面上又恢复了冷然神情。
竹烟这才敢上前,隔着帘子,她与宋清安禀道:“公主,要婢子进来吗?”
宋清安默了一时,想道纵使竹烟在里头,若裴卿来了,也定会将她支使出去。与其让竹烟亲眼见裴卿进来,还不如干脆就让她在外头。
思及此,宋清安幽声:“不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