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块玉玦,正是先前她随裴卿去刑狱司时,裴卿交给她的。
宋清安缓缓抚着玉玦,眸中神色愈发古怪。
半晌,她轻轻笑出了声,直笑得两肩发抖,甚至呛咳了几声。
娇柔笑声在这空荡殿内显得格外诡异,宋清安直笑得胸口发疼,才渐渐止住。
她低下头,在玉玦上落下一吻,眸中缱绻又隐隐疯狂。
她檀口轻启,低低说着什么,如同与情人缠绵耳语。
“裴卿…裴卿……你真是个疯子。”
“……我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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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卿只是处置了几个宫人,此事不过几日便压下了。可惜他还伤了柳绮筠,这下前朝沸沸扬扬,揪着此事不放。
主要是柳相不愿放过,其余人则是依附着柳相,便随之附和。
然梁帝始终不曾表态,也没有要罚裴卿的意思。甚至因实在被柳相吵得烦,数日不曾上早朝。
其实大多人都明了梁帝不会对裴卿如何了,但柳相还是想搏一搏。
但早已被裴卿用各式丹药控制住的梁帝,必然是不可能给柳相一个“公道”了。
前朝纷扰,后宫却是平和。
宫人们不约而同三缄其口,无人敢说起死去的丰涞等人。这事如一阵风般,无声无息地过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