眺着西夜的马车陆续离开,宋清安轻声叹了一句。
“这一去,只怕再也不能回了。”姜芷与柳思瑾无甚仇怨,见此情形,也有些感叹。
裴卿面无表情站在一旁,等西夜的队伍走远了,他也没理会一旁的妃嫔公主,兀自带了人离开。
姜芷若有所思地瞥了眼裴卿,笑着向宋清安道:“公主下午若是得空,可否去我宫里坐坐?”
“娘娘相邀,我自是欣然,”宋清安停了一停,“但午后我那儿还有些事,恐会耽搁了。还是改日再叙吧。”
“无事。”姜芷若无其事一笑,转身离去。
宋清安恭顺福身,看她走远了,这才直起身子。
也不知裴卿那儿可有结果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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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乐宫。
昔日富丽的宫中此时却有些空荡,芙夏小心翼翼,生怕发出声响吵了柳绮筠。
那日梁帝宣了禁足后,柳绮筠一气之下摔砸了无数玉瓶瓷器,若不是芙夏拦着,只怕连御赐的东西都要被打砸干净。
柳思瑾后来挪去了宸妃的未央宫,因此这日她出宫并未影响到柳绮筠。
柳绮筠初睡下,芙夏轻手轻脚走到殿外,与外头的宫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。
却见宫门开了一条缝,外头的羽林卫向里递来什么东西。
芙夏皱了皱眉,小步上前去。
“芙夏姑娘,是宁和公主传信。”
柳绮筠虽被禁足,但毕竟仍是贵妃,羽林卫待她们还是客客气气的。此外外头若要递东西进来,只要检查一下便可。
宁和公主是柳绮筠的女儿,亦是大梁的大公主。
芙夏一惊,慌忙接过信,谢了羽林卫后立刻回身进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