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致原以为自己掩饰的不错,但不想还是被李知竢看了出来,她拍拍李知竢的肩,让他将自己放下来。
“其实本想着回承恩殿的时候再同你讲的。”裴致牵着他的手,两人一路走出内宫,往承恩殿的方向去,“刚刚我是被猫惊着了。”
“猫?”
“文穗陪我回来时,路边忽然出现一只野猫,朝我扑了过来,林安郡王救了我。”
裴致看了一眼李知竢的神情,“他拉过我的时候,我在他身上撞了一下,除此以外再无接触。愉安,你是生气了吗?”
她心里有自己的考量,但凡涉及一丝政事,裴致都会将李歭函今日的话一字一句复述与李知竢,但李歭函话语间带了轻佻的情意,裴致感觉到不适后仍细细品味,的确没什么威胁外,才不愿李知竢处理朝政之外仍为此烦心。
李知竢脸色先是有些紧,听到裴致最后一句话,眉目展开一点,“自然没有。我是在想,你可有被惊着了。”
他握着她手的指紧了紧,“阿致,我不会因为旁的男子救你而心生不满,若要不满,也只是恼我自己不在你身边。”
“真的不气?”
他无奈笑了,“不气。”说完,李知竢略微正色,“阿致,李歭函可有说些什么,或是做什么逾矩之事?”
裴致将头靠在他肩上,“没有,不要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