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李知竢声音不高,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,“你想的妥帖。若不直接发落,可有主意了?”
“有。”她在他怀里转身,仰着头看他,将自己的主意说与他听。
李知竢想了想,又将她的主意稍作改动。
裴致听着,眉眼渐渐舒展起来,“还是你最聪明。”
李知竢轻抚着她的肩胛,“是你的主意好。”
两人你夸我我夸你,裴致终于露出一丝笑,“我起头,你修整,和我们在衡州过花节的时候是不是很像?”
李知竢理了理她的长发,“不算修整,只算做添一笔。”
裴致靠在他怀里有些难过地叹了口气,“可怜了那些小男童小女童,那么小的孩子,便受尽倾轧。”
李知竢下巴搁在她发顶,沉静而清醒地开口:“阿致,万物万事不会总是清正的。有人在的地方,难免会有邪念。我们能做的,是尽力肃清,拨乱反正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裴致环过他的腰,小声说了一句,“我懂得。”
想出了合洽的法子,裴致的心事略微放下些,人也提起精神来,于是问李知竢:“方才你说同我有话讲,是有什么事?”
“今年因着随州地动雪崩,科举较之往年也晚了些,三月底才授官,再过两日是曲江探花,我们去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