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女拜见太子妃娘娘。”姚溪元一行礼,“娘娘真是光彩照人,名动长安啊。”
裴致低声皱皱鼻子:“你还打趣我。”
“我是夸你漂亮。”姚溪元浅笑,“你的气色很好,想来在宫中的日子过的很好了?”
“嗯。”裴致承认,“刚开始有些不习惯,如今也渐渐适应了。你呢?跟……怎么样啦?”
两人并肩穿过重重花影,姚溪元温柔一笑,“我答应了,只是我先有才华不好的名声,后有未婚夫的事,怕是他家中一时半会儿不会同意。我想,他最近似乎是在与家中斡旋。”
“唉。”裴致也有些苦恼。以家世论婚嫁有百年历史,姚溪元的家世按理来说是不错的,人又是这般好的娘子,若非为那些名声所累,也不至于这般曲折。
“阿元。”裴致想了下,“你说,我这当太子妃的,也算是有些面子的吧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姚溪元意外地看着她,想了想,走上前低声说:“连我都知道,催殿下成婚的折子打从好些年前起就有了,殿下理都没理,直到今年,先是不在意言官弹劾,后来娶你时又那般大的阵仗,坊间都在传你怕是要独宠。如今大明宫与东宫的事都是你操持,说句大不敬的,以后你不得是……?总之,不管你想不想,十几年来再没有你这般尊贵和有风头的女子了。”
这话裴致听着都有些不好意思,她难为情地笑了笑,“既然这样,往后我单独诏你入宫几次,往年那些围绕你身边的非议兴许会被新的声音盖过去。”
“阿致。”姚溪元摇头,“我同你交友不是因着你的身份,只因为我与你投缘。”
“所以?”裴致语带笑意,“别想太多。不过今日虽然崔夫人也在,我不能带着你到她面前晃上一晃,不然她保不齐以为你找我做说客,反倒让你们的关系变得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