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淡一笑,想上前抱一抱她,又不忍乱了她的妆发衣裙,站在她背后道:“姑母会陪着你的,若是碰上不认识的夫人娘子们,问姑母便是。”
裴致向他伸出一只手,李知竢上前两步,两只同样漂亮的手交缠在一起,裴致借力起身,在他面前顽皮地行了一礼,“敢问殿下,我漂亮不漂亮?”
“漂亮。”
“就只有两个字呀。”她挥了挥披帛,樱色的唇嘟了下,脸上却不见不高兴,反而开心地道:“姑母说,今日不止是赏花开宴,更要在宴上为拓然相看适龄的娘子,还要我帮着参谋。”
李知竢含笑,“姑母是有些急了,不过这事从三四年起便有,每年拓然都搪塞过去,真遇不上合适的娘子,也无妨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裴致抬手勾了勾李知竢的下颏,“那你同我讲一讲,姑母从前为你相看的是谁家的娘子?”
他抿抿唇,认真地点头:“阿致,那你也同我讲一讲,从前到你家提亲的郎君都有哪些可好?”
搁在他下颏上的手一缩,裴致笑得稍开些,抱住李知竢的肩,在他左肩侧顺了顺,语重心长道:“人啊,都是有些过往的。最重要的是,从头至尾,你只有我,我也只有你,这才是最重要的,对吧?”
李知竢忍住笑意,唇角微微翘起,“对。”
他身上的味道是清清淡淡的,很好闻,裴致忍住想蹭一下的冲动,“唉”了一下,“不逗你啦,我得出发了,和姑母约好在安兴坊一起见的。”
“好。”他牵住她的手,“辛苦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