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一样。”裴致摇摇头,认真地问他解释,“我知道你相信我,但是我得跟你说明白了呀。”
“好。”李知竢抬手摸了摸她白皙的小尖脸,“我知道了。”
为表慎重,他也认真开口:“我虽没有和小娘子们相处过,但往年宫宴上也识得一些世家女子。我眼中也只有你一个人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指尖划了划竹纹,“若你跟我说谁都不认识,我才要觉得你在骗我。”
济兰在外头敲敲门,裴致忙松开他的袖口,顺便小心拍拍褶皱,这才开口:“进来吧。”
济兰端过熟悉的绿色汁子,看裴致跟受刑一样,不由得抿着唇笑:“娘子啊,郎中说是最后一服了,不用再喝这个药了。”
她当真欢喜,听济兰接着道:“郎中还说,往后啊,要把方子换成以金银花连叶汁子为主的,不过可以拌上黄糖。”
她带着笑意的表情僵住,李知竢接过药,耐心吹了吹,“不喜欢黄糖?”
“不是……”她敲敲自己还不算有力的手臂,“怎么还没好利落啊?”
“就算毒清干净,人也是要在家中好好养着的。”李知竢喂她,“这事不容商量。”
用过药后,裴致照常睡下,韩声知道他在裴府,直接命人传了口信过来。
找了一整日,当真在离许氏旧宅不远一个坊的破落院子里找到了佟玎。
据报信的人称,到时佟玎穿着粗布衣裳,黏了胡子,就在那小院的后屋里躲着。见了人毫不心虚,若不是金吾卫感觉眉眼有些相似,真被糊弄过去。
听到这消息裴良靖却问道一旁的高伯:“阿致睡下了是吧?”
“睡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