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总有吃完的时候,离子时还有一个半时辰,总不能这样干坐着,裴致便叫人将棋盘和话本拿来。
刘傅宁最是谨慎小心,在家中哪里读过闲书,拿着裴致给找的游记便入了迷。
麟德殿内。
如今世家早已不是当年的地位,在皇权之下渐渐削弱了话语权,在席上一个比一个恭敬。
李歭函到的不早不晚,照常听李彰跟朝臣们说些客套话,一旁的李知竢一如既往地平静,仪态出众,克制,端肃。
正常来说,李歭函对李知竢该是心情复杂的,若他阿耶不被诛杀,如今坐在那位置上的就该是自己。
可李歭函并不愤恨,亦不哀凉,日复一日的日子他旁观李知竢处理政务的手段,竟觉得一丝趣来。
手段果决,但心有仁慈,是个好的储君。
他时常思考,若换作自己处理相同的事,又会如何?
这种暗地里较劲的趣味只有他自己一人品味,李歭函却不觉可惜,甚至于对欣赏上了同样的女子感到理所当然。
人有爱美之心,可站在他们这位置上的,容貌出众的女子见了不少,总得还有点什么特别的东西才行。
第一次和裴家娘子的相遇,是在荐福寺的槐树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