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竢看她很有兴致的样子,又提议道:“若是喜欢作画,我命人辟一出画室可好?”
她点点他的肩胛,“我最不会的便是作画了,届时岂不是让整个东宫的宫人看笑话?”
“没有人会笑话你。”他看着裴致,眼神微微一闪,神情很是专注,半明半暗里眸光流转,裴致朦朦胧胧看得出那一双眼睛里倒映着的自己,听他问:“阿致,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?”
裴致低低地笑,踮脚在他耳畔小声说:“有,你啊。”
说完,又向后退了一步,这话一半是打趣一半是真诚,偏偏声音还带着十足的玩笑意味,始作俑者站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,笑得明亮。
他无奈地看着裴致:“怎么这样捉弄我?”
裴致理所当然地点头:“恶人先告状,谁让你方才捉弄我的?”
李知竢微俯身牵过心爱之人,“情之所至。”
她莞尔一笑,“至死靡它。”
最后李知竢一个用力将人带进怀里。他身上的香气清淡好闻,裴致在他的颈间蹭了蹭:“真好啊,从诏州到长安,今年的第一场春雨有你,第一场初雪也有你。”
“四季轮回,”他理着裴致的长发,“以后我们会一起经历更多。”
“前几日我陪阿翁下棋,阿翁问我是否解出了与你第一次见面时那半盘棋,我想了想,原来我是不想解的,好像解开了棋局,和你有关的也就断了。”
“那便不解了,这样我们一世都断不开。”
他抚·摸着裴致细腻尖俏的下巴,轻声问:“阿致,我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