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焉知不是欣赏?”
裴致看着他嚣张一样的脸,带了看得清的笑意,但并不让人感到真诚温暖,“若是郡王能遗忘此事,臣女当感激不尽。”
“若是忘不了呢?”
裴致默,并不愿更多纠缠,干脆语不惊人死不休:“若是王爷想记着,臣女倒也无法可施。”
这会儿耽误的时间有些久,她脚步匆匆往回走,见姚溪元已经独自一人赏绿菊,稍微整理了一番心绪,笑着问:“阿元,怎么不见十二郎?”
“刚刚离开,似乎是家中兄弟在找。”
不见姚溪元面色不虞,但也不算开心,裴致觉得小郎君有戏,但任重道远。
“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?”
“遇到了韦娘子,说了会话。”
这宴到这里也就差不多该散了,裴致今日折腾了近两个时辰,说了好些的话,也有些倦了,不过不见李知竢的身影,她便疑惑地问:“太子殿下这就离开了吗?”
“方才倒是在人群里走了会,不过只留了片刻,便离开了。”
她不由得生出些失落,人也有些恹恹的,听姚溪元替她开心:“今日你的诗做得真好,崔家主已经择出好的,就要命人整理成册,怕是不仅你的美名在外,才情也要为人津津乐道了。”
裴致唇角提起一个笑,“哪里就那么好了?今日我阿翁和我约定好了,不丢人就成。要是论作画,我怕是要丢人现眼。”
两人手牵着手往出走,路上碰见崔倬看过来,打了个手势,裴致不负责任地猜测没准是谢谢她,于是做了个没关系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