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见面,她不受控制地想起那一日的亲吻,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,拢着斗篷的绣边,银线精绣的杜若,“你……”
话还没等说出口,那双手避开一簇簇的杜若,拉过自己的手,用了些力,将自己带到他身边。
两人距离瞬间拉近,却是李知竢先开了口,很平静,却有些淡淡地紧张:“上次是我失礼,阿致,你可是在生我的气?”
裴致忘了,他本就不是会开玩笑的人,很多时候都是严肃认真的,看见自己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保不齐是觉得她生气了。裴致怕他胡思乱想,歪着头笑着看他:“你告诉我,我该气什么?”
李知竢一顿,想起那日她在怀中的场景,耳尖有些红,抬起眼睛时就见裴致正一脸玩笑,便叹了口气:“怎么拿这事捉弄人?”
她微微凑近,低声说:“我没有气,但是你还不许我羞一下吗?”
李知竢喉结滚了下,握着她的手更紧了些。
“我们这么长时间没见,我一直想问你……”她想了想,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,“你怎么随身带着那个?”
反应过来是婚书,李知竢垂眸看她,满眼的温柔爱怜:“一早就写好的。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知道你的心意,所以一直带着,后来便成了习惯。”
裴致一颗心被温热包裹着,回握住他的手:“真好呀,我也喜欢你,没有辜负你的心意。”
他揽过她的肩,将她抱在自己怀里,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发顶:“是啊,真好。”
想了想,李知竢又道:“那张婚书,你不必觉得有压力,我会等你想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