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翁正在书房忙着,她没前去打扰,直接跑回自己的院子,看的济兰有些急,难不成那太子殿下是误会什么了?
敲了两下门裴致才应声,整个人从柔软的被衾中探出一个脑袋,“唔……济兰姐姐,我没事,你别担心。”
听她声音清清亮亮的,济兰觉着大约是没什么事,在外头唤了一声:“娘子,婢子们就在外头,若有事,唤一声就好。”
裴致伏在榻上,脸上始终挂着笑,还有些羞,但娇羞中还带着喜悦,不对,是很多很多喜悦。李知竢喜欢她,她喜欢李知竢,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。
回想起和李知竢认识以来时的点滴,她将脑袋又埋进被衾间,心中被甜蜜的感觉包裹着,心跳的极快,过了许久才在床上翻了个身。
肩胛下有个硌人的物件,裴致这才想起来李知竢将这东西给自己时认真的神情。
竹筒不过半截手掌长,两指宽,裴致打开盖子后见里头有卷起的帛,裴致小心取出后,摩挲了下,是上好的绫锦织品。
看了两行,裴致脸上出现两团红云,怪不得他叮嘱要记得打开。
哪有人将婚书随身带着的呀!
“春时日盛,得遇佳人。耀乎晨曦,皎若明月。
不胜欢喜,愿缔佳缘。此生唯汝,不复再娶。
山崩海竭,万物枯朽。生死白首,永不相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