愉安?裴致上前,踩着小凳拉开马车的帘子,见他正襟危坐,一旁坐着沈桓。看到她,李知竢伸出手托着她手腕,裴致借力坐进来。
一整套动作下来两人自然极了,谁也没觉得是否有些亲密了。沈桓抽了抽嘴角,没说话。
他还穿着礼服,沈桓也是一身官袍,裴致和李知竢自在惯了,见到沈桓,先和他打了招呼,想起今日是朔望日,便问道:“你们今日议事到现在吗……那我阿翁今日是巳时入的宫,这会儿离宫了?”
李知竢先点头示意,回答了她的问题。
裴致也不废话,继续道:“愉安,沈郎君,今日我遇见了魏王。就在东市的一家金银铺子里,过程就不多说了。总之,我觉得这间铺子有些奇怪,你和协之不是在查魏王的事吗?好像可以从这里入手。”
马车内有温热的水,耐心听完裴致的话,李知竢将杯子放进她手心,看他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,裴致犹豫着问:“难不成你们知道我和魏王今日遇见了,所以在这里等我?”
李知竢看她精神还不错,略微放下心来。
一旁沈桓开口:“可不是吗,近日我们派人留意着魏王的动向。方议完事便有人来报,说你在一间铺子内撞上了他,我们这便赶了过来,路上听说你安然无事地离开这才放心。因着今日穿的太过瞩目,所以在此处等你。”
她也意外,回答:“我也没想到,长安城这么大,这样也能遇到。其实没事的,你们今日很忙是不是,不用赶过来的。”
“那怎么成?”沈桓挑眉,“魏王什么德行我们还不清楚?长成你这样的能不被惦记吗?就怕你在亮出身份前受了冲撞。不过你别怕,他要是真敢做什么出格的事,外头便衣的金吾卫能直接断了他的骨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