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住了几十年的老宅,随处都有新鲜事,裴致先是在自己住的院子里翻出来阿耶给做的拨浪鼓,又在书房里翻出了阿翁幼时的画作和诗作,还有曾祖父严格的批改。琉璃盏,翠羽迎春花梨木屏风,雕花亭台,孤本善本,光是在宅子里清闲的三日里她便没有无聊过。
说是要议事,阿翁这些日子却清闲得很,也不见陛下召见,裴致知道来长安为的是大事,从没有问过具体细节,但见阿翁也不着急,还是有些疑惑。
裴公听着,只微微笑。
初回长安那日他见李知竢目光专注,神情认真,但待裴致温润柔和,并没有过份追逐,抚平了老翁心中的些许不满,又见李彰和长公主待阿致亲切细腻,用以真诚,就算是旁的人家,也不一定能做到如此,尤其是赏花一事,当真是做到了老翁心上。
客观看待李知竢,除了能力外,到底还是细致的郎君,对阿致用情也当是认真的,能按捺住自己的迫切,让她舒服自在地休息。老翁也可说些话为这趟而来的最终目的遮掩,只说是最近事忙,得等初步拟定后方才细细筹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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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5章 宴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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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裴氏的娘子可真是有面子,刚回长安就入宫面见了陛下和殿下,没过几天又是长公主为她摆酒设宴。”
“那是个没阿娘没祖母的,许是长公主怜惜呢。”
“长公主又不是爱管闲事的,再怜惜那不也得入了眼才成?”
“也是。你可知裴公为何这时候带着他家娘子回长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