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重。”李知竢答道。
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恰恰擦过他耳畔,柔软冰凉的发仿佛上好的锦缎,埋在李知竢颈间,扰的人心痒,他耳尖悄悄爬上了红。
“愉安,你今日有一句话说的特别对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你说,未必不会有再相见的一日。我想了想,当日在诏州,我们不知道彼此身份,尚能在衡州再遇,以后日子还长,一定会有再见面的机会。”
李知竢唇角的笑凝了凝,“我们不是还有一盘未解的棋局吗?留到下一次见面再解可好?”
“好。”裴致的声音里有笑意。
背上是女儿家的柔软温热,李知竢一路克制极尽,手腕托着她的膝弯,既怕唐突了心上人,又嫌这条巷不够长,最终尽数化作了笃定和喜悦。
她偏着头,忽然小声说:“对不起。”
李知竢微微收紧手腕,裴致却不觉,语气里带着歉意,“许是要跟外婆和你告别,我的心情有些不太好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李知竢轻轻说,“阿致,不用跟我这么客气。”
她“嗯”了一声,“愉安,和你在一起玩的这些日子,我很开心。”
“开心就好。”李知竢雅致的眉目间满是温柔,“在衡州的这段日子,我也很开心。”
她笑开,“那既然我们是玩的来的朋友,你怎么会问我那样的问题?难不成你回了长安,就会忘了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