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不知前因后果,但不知为何,李知竢却隐隐感觉两人口中的小娘子是阿致,他随手丢了块碎银子,快步走出了成衣铺子。
原本热闹的大街寂静下来,前方不远处聚集了一群人,李知竢听有个男子的声音,“我见过这小娘子,前天花节跟着刘别驾家的郎君出来过。”
“刘别驾家可没有这么貌美的娘子,怕不是刘大郎的相好吧?”旁边有人调笑。
“刘大郎?”那纨绔子弟嗤笑了一番,“你可知道我是谁?刘大郎他爹刘别驾在我阿耶面前还要低头回话,娘子如此美貌,配刘大郎可惜了,不如跟着我?”
裴致充耳不闻,依旧寒声:“我只问郎君,今日无端伤人,纵身旁犬牙行凶,该如何?”
是阿致的声音,李知竢的脸色冷凝下来,他穿过人群,见昨日晚宴间见过的刺史儿子站在裴致面前,正要过去,裴致的目光已经落在了他身上,微微摇头,不愿意将他拉进来。
她目光坚定,是李知竢没有见过的拒绝,他脚步停了下来,且看看阿致该如何。
若是阿致不好解决,他再出现,也不算拂她的意。
“不如何。你这小娘子胆子倒大,你可知道在衡州惹了我是什么后果?指望刘家给你做主?刘氏不过是搭上了诏州裴氏,小娘子,你怕是不知道吧?若裴氏还愿意照拂,刘禧怎么会只在这里做个别驾?”
裴致听见这郎君句句不离裴氏,且也提及自己外祖家,远山一般的眉尖蹙起来,反问:“按郎君的意思,因为你出身尊贵,所以就可以无视律法,随意打骂普通百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