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总是这样,他先迈出一步,她最先离开。
回到刘宅时济兰正在门口候着,她小跑两步到她身边,有点讨巧的意味,“我可准时?”
济兰接过篮子,笑着说:“准时,一个时辰余一刻,娘子玩的可开心?”
“开心。”她弯着眼睛,“还遇到了认识的人……外婆用药了吗?可歇下了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“卫郎中晚间又把了一次脉,老夫人确实无虞了,积年的喘疾只要慢慢养着,不会加重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她也放下心来,“你回来时他们可曾说些什么?”
“不曾。”
其实是说了的,无非是斥责她护主不力,竟由着小娘子的心性让她一个人跑去看热闹。但这话她不会和裴致说,在裴家长年养成的默契不必告知旁人。
她今日也是真的累了,从拆发髻到沐浴都半阖着眼,换了寝衣便陷进被子里沉沉睡着。
隔日裴致起了个大早到刘老夫人院子里,外祖母还未起,难得能睡的这样久,裴致心里开心,到灶间看厨子煮粥。
灶间为外祖母准备了小米粥,为裴致准备了虾仁粥。小菜准备的是炒肉丝,拌秋葵,豇豆肉圆子,爽口开胃。外祖母现下还未醒,她便有模有样地跟着厨子学最简单的拌秋葵。
外祖母虽年纪大了,但味觉还很好,只尝了一口便问道:“今日的拌秋葵是咱们灶间师傅做的吗?”
裴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,“刚刚我到灶间看师傅做饭,听说这道菜比较简单,就试了一下,外祖母,很难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