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娘拉了拉她袖口,小声说:“表姐,我还是不要了……”
刘傅平和刘傅宁跟在身后,若是裴致想要,刘傅平自然主动买下哄美人开心,但看是自己的庶妹,他撇了撇嘴,在后头没做声。
裴致轻轻拍了拍她的头,从钱袋里拿出一块银子放在柜台上,“取下来吧。”
三娘接过花灯,笑的甜,“谢谢表姐。”
“二郎,有没有什么想要的?”她看向刘傅宁。
刘傅宁连忙摇头,“没……没有的。”
刘傅平快走两步追上她,“表妹可有什么喜欢的?不如我陪表妹逛逛首饰铺子?还是表妹想去绸缎庄看看?”
她不接话,闲步进一旁的书斋里,翻了翻架子上的临帖,抽出一本给刘傅宁,“上次我看那石桌上有你默好的诗文,字还需精进,你看这字如何?”
刘傅宁双手接过,看裴致挑选的字帖笔风清逸,正适合他,忙揖礼,“表姐选的自然好。”
他不似作假的样子,裴致拿过字帖要结账,目光扫过一旁刘傅平,看他神色很是不满。她在心里叹气,不愿他之后为难刘傅宁与刘三娘,便随手挑了柄山水扇子一起结了帐。
济兰知道她脾气秉性,知道她玩儿的不尽兴,便小声凑到裴致耳边问:“娘子,若是您自己在这里,能否让奴婢放心?”
裴致一听便知道济兰的意思。从前她在诏州,若是不和友人结伴,便是自己在城中游玩,她从不去危险之地,也从不逾时归家,就是因为这样,阿翁也不拘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