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言同给她选了处僻静的地方,“阿致,你等等,我让人把钓竿给你拿来。”
裴致点头,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。没过多久,就见林言同的仆从和济兰一道过来,旁边跟着庄主人。
“大人,诏州别驾今日休沐,也来了庄子,您看要不要……”
这真是巧了。上官在,林言同不出现说不过去,林言同看了一眼裴致,她笑着礼貌道:“庄主人可否让我与大人说句话?”
庄主人忙应,跟着仆从们向后退了几步,裴致小声道:“协之,你不去不好,现下正是午间,我估摸着你们是要饮酒的,如此便不必管我了。诏州别驾认得我,若是知道你同我一路,那今日可真是要热闹了。”
“你自己可以吗?”林言同担忧地问。
她有些好笑地看着林言同,“当然没事啦,我自己满诏州跑的时候也不是没有,况且现下我就在这儿。你若喝了酒,不必急着来找我,下午就到庄上的客舍里歇一会。咱们等会儿再见。”
裴致说的不无道理,林言同也怕自己饮了酒哪里唐突裴致,“那我把我的侍从留在这里,若是有事,你命他去唤我。”
裴致点点头,目送林言同离开。林言同的侍从抱着一柄钓竿,济兰提着篮子,“娘子,可要奴婢陪在这里?”
裴致摇头,“济兰姐姐,你带着他们去吃些东西休息一下吧,若是想自行逛逛也可。左右我就在这里,无妨。”
济兰面上露出为难,她知裴致垂钓时不喜旁人在身旁,但若离得太远,济兰也不放心,想了想道:“娘子,不如我们在钓场的门口轮班换值,您有若需要,就唤我们过来?”